花榕色波纹疾走

替身使者

他们想要的是野兽般的撕咬,是雨夜里血与泥浆的狂欢,是伤痕与暴力的盛宴。

他们像两只飞蛾,奋不顾身的扑向干柴烈火,只是他们比飞蛾更为强大。

当沙漠的王与纵横海洋的权谋者针锋相对时,没有人能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当藐视众生的眼神与桀骜不驯的笑容碰撞时,两者间擦出的火星已能点燃诸神手所持的神杖。

猜猜他们会说什么?

“好久不见啊,鳄鱼混蛋。”

“混账火鸡,说话注意点,小心你的脑袋。”

在那之后的故事就不是我们所能预料到的了。

【是个置顶】

(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置顶!)

嘿!你好鸭我是花榕!

主要在JO圈快乐摸鱼!因为不会画画所以只能随便写点东西!

是全员厨,但是主要爱137部。

是杂食党,基本无雷区(承徐内销除外)

然鹅对于大部分cp保持的态度都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除了阿布波,我是真的想看他们结婚!!!!

是波波女友粉,阿布波tag最作恶多端的欧欧洗选手,还请骂我的时候下手轻点,给我个缓冲时间。

偶尔会爬墙去OP和KHR!

霹雳主推双邪!雷吞雪!

大概没啥了(挠头)

感谢相遇♡

【新年贺文】火焰

  阿布德尔是个预言家。他的预言准之又准,至今没有出过差子。

  直到那个发型怪异的剑客进入了他的店面。

  一只布袋重重的砸在了楠木质的桌上。从那扎得不是很紧的袋口缝隙中可以看到闪闪发光的金币。随后一口带着普罗旺斯口音的英文如洪亮的钟声般在阿布德尔的头顶响起。阿布德尔抬头望去,那是名剑客。他发达的肌肉和手指磨出的茧子证明了这一点。

  开罗的天气极热,人们外出都多多少少会穿戴些遮盖物,可这家伙却露出两节肌肉强劲的臂膀和小半块雄壮的胸肌,他肩头的衣带甚至勒进了肉里。一身雪白的皮肉在暴烈的阳光下晒得发红,他却毫无自觉。

  “嘿,在你这儿算命要多少钱?”尾音上挑,带着些法国人特有的轻巧。

  “算命与预言不同,先生。塔罗牌会占卜出你的命运走向。”阿布德尔皱了皱眉,他并没将柜台前那叮当作响的一大袋金币放在眼中,也不是很听的惯那轻佻的语调。他只是低头抚弄着手上的水晶球,那层透明的壳中游动着一团小小的火焰,像有生命的物件一样,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哇哦,这东西好稀奇啊。”剑客的注意力迅速被这个奇妙的水晶球所吸引。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橙色火光的映射下转成了浅绿色,他的口中不断发出惊叹声,将经过的路人吸引了过来——他们很好奇能让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发出小孩子一样的赞叹声的东西是什么。

  此时的阿布德尔窘迫得很。他的店面本不是很大,在人群涌入后更是狭小。再加上他也不是个喜欢引人注目的家伙,这样的场景自然是难以处理的。

  倒是这个剑客,从进门开始的行动就莫名其妙,此时竟乖乖站在一边,没有捣乱。不过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直白的眼神所想表达的情感很是复杂,那张厚唇嘴角上翘,吐出的只言片语被嘈杂的人声冲撞得支离破碎,阿布德尔并不能听清。

  等阿布德尔好不容易将拥挤的人群疏散开,那神秘的剑客已经不见了。但那袋金币依然静悄悄的摆在桌上,昭示着方才并非梦境。

  这是什么粗心的家伙,居然连盘缠都忘了带走。阿布德尔叹了口气,抱着钱袋走上二楼,他的居所。

  阿布德尔这时才弄明白剑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我在楼上等你。”

  他正躺在他的床上,举着床头的一颗玻璃球,蓝色的球体透光后将那只浅蓝色的眼睛照的透亮,像是装了星星一样。他的表情像个三岁小孩初次拾到贝壳那样,充满了好奇。见到阿布德尔后,他迅速起身,只是一瞬便出现了阿布德尔的面前。阿布德尔甚至没能看清他是怎样动作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阿布德尔警惕的后退一步,右手食指中指弯曲,做好了随时发动十字火焰旋风的准备。

  “嘿!嘿!嘿!别这么凶嘛。”剑客伸手握住了阿布德尔的右手,随后紧贴着他向前了一步。此时他们鼻尖碰着鼻尖,阿布德尔甚至能看到剑客银色的睫毛,耳畔全是他浓重的呼吸声。

  剑客在他的眉心落下了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击败迪奥已经过了有一两年了。波鲁那雷夫去了很多的地方——他坚信阿布德尔还活着,毕竟香草冰说过,黑暗空间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也不知道黑暗空间会把人传去哪里。

  波鲁那雷夫最终在一个小荒岛上找到了双臂断裂的阿布德尔。他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厥,好在发现的还算及时,SPW财团的科技又足够先进,足以替阿布德尔装上一副灵巧的义肢。他失去了替身能力,那只巨大的火烈鸟形象的家伙如今萎缩成了一团小小的火焰,仿佛轻而易举就会被吹熄。

  肉体上的伤残到这里就算是填补完了,只是——

  阿布德尔不记得他了。他的所有记忆停留在认识乔瑟夫之前,关于星辰十字军却是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SPW财团的研究人员做的那一大串的解释波鲁那雷夫并没有听进去,尽管他们一再强调最好让阿布德尔留院观察,波鲁那雷夫还是拒绝了。他看着那个面容平静的男人,他就算是睡着了还是会皱着眉头,一副操心过度的模样。

  “让他去过他自己的生活吧,他本不应该被牵扯进这场战斗。”

  阿布德尔就这样被送回了故乡开罗,过着与最初无异的生活,每日占卜,休眠,偶尔外出玩几天。只是他总会犯头疼,梦中也总会出现一些模模糊糊的场景——每次梦见的都是一样的,无外乎就是个发型怪异的家伙,穿的又少又暴露。阿布德尔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到他有一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眼睛。

  阿布德尔偶尔也会为自己占卜,但每每占卜出的结果都是喜忧参半的。他会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并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儿。

  阿布德尔也曾想过追查那个银发青年的身份,但奇怪的是,那样一个夺目耀眼的男人竟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只是不断重复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一次比一次清晰。阿布德尔也乐得沉溺在这样的梦中,毕竟平日里的他太过克制了,克制得甚至忘记了欢笑的滋味。

  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他对着梦里的那家伙勃起了。

  那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梦。

  阿布德尔有些退缩了。他一向忠于现实,照理说应当不会对一个梦里的人产生欲望。

  

  可如今那个剑士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他随后看见他哭了,从耳朵根红到鼻头。他看到自己的手超出了自己的判断,一把将那家伙搂到了怀里。肉体触碰之时,那片被禁锢在牢笼里的记忆喷涌而出,将清淡的情绪冲垮。他回想起他们在沙漠的夜间,披着厚厚的被单,身旁的四人一狗在呼呼大睡,银发的剑客更是毫不在乎的在自己的肩头留下了一串口水印子;他也想起了他们在旅馆里,那家伙满不在乎得只披着一条浴巾,喝着果汁调笑着自己的保守;但他记得最深的,还是那双充满了惊诧和悔恨的蓄满泪水的浅蓝色双眼。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阿布德尔拍了拍波鲁那雷夫,怀里的人攀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像只大豹子。

       虽然这是段蛮伤心的回忆,不过真正将它回收后也没有预言里所说的感觉那么坏。

  对于一只受伤的豹子来说,浅浅的拥抱似乎并不足够,不过他们有的是时间去安慰对方。

 

  

  

  

当JOJO众人同你去游乐园约会时②部

当JOJO众人同你去游乐园约会时②部


【二乔篇】

乔瑟夫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当你在游乐园门口等得无比焦急时,一只胖乎乎的大熊会蹑手蹑脚的出现在你的背后,一把将你抱住。你惊叫着挣脱,却突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从厚重的面罩里传来——大熊熊笨拙的将头套取下,露出一张被汗气蒸得粉嫩嫩的脸,他的笑容像朵向日葵,看的人心都化了。


  “嘻嘻!想不到吧!要吃冰淇淋吗,我刚才看到那边有卖的!”


【西撒篇】

你打开门就能看到他倚在车边,高帽映在脸上的阴影也无法遮住那对绿宝石般的双眼里饱含的温柔。他走上前,温柔的拉住你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牵着你的手将你带上车,平缓的车速不会让人感到晕眩。游乐园门口的喷泉旁,他单膝下跪,从口袋中取出一只小黑盒——盒中的戒指正闪着光。


  “宝贝,嫁给我吧。”


【瓦姆篇】

游乐园不小,走着走着就会很累。今天为了搭配而穿上的小皮鞋有些夹脚,走了一会儿脚后跟就已经磨破了皮。瓦姆从口袋中找出一包餐巾纸——他总是准备的很周全——擦干净游乐园的长椅,随后将你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长椅上。他很认真的嘱咐你乖乖坐好,不要乱跑,然后就消失了。正当你为找不到他而忐忑不安时,他手持着消毒碘伏和OK绷再次出现,捧着你的脚,细心的包扎好,再从背包里拿出另一双鞋。


  “我就知道你会磨破脚,把这双鞋穿上吧。在我心里,你怎么搭配都是最好看的。”


【ACDC篇】

游乐园晚上有烟花表演,尽管艾斯迪斯努力将你圈在手臂中,你仍然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艾斯迪斯啧了一声,你以为他已经很不耐烦,便提出离开的要求。他揽住了你的腰,只是低低的嘟囔了几声,你便感受到自己腾空而起,随后被稳稳的抱住,站在了视野最好的电线杆上。他刚站稳,烟花表演便开始了,绚烂的光芒惊得人睁不开眼,你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烟花,他凑近你小声说话时喷洒在耳畔的热气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这里观景比那边好多了吧?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卡兹篇】

骄傲的卡兹大人浑身上下气场爆棚,尽管游乐园人员众多,但是看到他都会自动绕道。游乐园会有可爱的小猫咪,卡兹面无表情的蹲下,随后会带着你一起撸猫。他甚至还可以从随身的挎包里找出猫粮和逗猫棒,可能是同性相吸吧,高贵的喵星人是很愿意与高贵的卡兹大人玩耍的。


  “喜欢吗?喜欢就抱回去养着,反正我们养得起。”


当JOJO众人同你去游乐园约会时①部



【大乔篇】

乔纳森可能会早早的就在你家的楼下,或者约定的地点等着你,再载着你一同前往游乐园。游乐园人来人往,总会有一两个冒失的孩子在你的裙摆下横冲直撞,在你再一次险些被撞倒时,乔纳森会用他健壮的双臂稳稳的扶住你,他宽厚的胸脯紧贴着你的背,你甚至可以隔着衬衫感受到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他会一直搂着你,直到他确认你会很安全为止。


  “没事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齐贝林篇】

齐贝林先生会明智的选择一条人少却有意思的路线。他会温柔的牵着你的手,一遍将他过去的故事娓娓道来,俏皮的小胡子随着嘴唇的掀动有节奏的抖着,在说到让你惊吓或者害怕时,他会像变魔术一般从手中找出一支气球,或者是一束鲜花。


  “嘿baby,你累了吧?我们去那里歇一会儿吧。我带了自制三明治哦,很好吃的。”


【DIO篇】

DIO并不是很热衷于外出游玩,他的大部分时间都交付给他的学业,当你提出外出的建议时,他可能不会刚开始就同意,除非你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等价交换嘛,毕竟。当在玩套环打靶射击这类游戏时,他会替你检查好游戏器具是否动过手脚,随后他会以教学的名义贴在你的身后,用修长的双手抱住你的手指,在你的耳边呼出热气,甚至兴起了还会下意识的顶一顶胯。


  “呼,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你感受到了吗?”


 

  

  


微光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明。”

 ——艾米丽·狄金斯

  

  “你见过阳光么,普奇。”

  “大人,你就是我的光。”男子裹好禁欲的黑袍,黝黑的皮肤在微微渗入房间的光下泛着光。他手中捧着精致封皮的《圣经》,其上凹凸不平的文字在昭示着一条条教条的规则。他并不打开窗帘,让自己能够更看清文字,只是在微弱的光下努力辨识着它们。

  那曲着身子的背影像极了乔纳森。DIO摸了摸颈部的伤痕,那道疤痕在某些时候会痛的令人无法忍受。

  “我有与你提过乔斯达家族么?”

  “没有,大人。这想必是你的故人了。”普奇闻声挺直身板,转头时胸口那支金色的十字架晃得DIO有些晕眩。那道金光像极了那个人,不过他们之间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的。乔纳森的信仰是乔斯达家族与神明,而普奇的信仰只有他DIO。

  这么一想DIO便舒心了不少。他揽过普奇的肩,伸手玩弄那支冰冷的十字架。

  “大人?”冰冷的皮肤缠上了普奇的皮肤,黑色的表皮下普奇的心脏突突直跳,只想双膝下跪,像神明供奉自己的祭品。

  “那个家伙是道光。对于过去的我来说他过于耀眼,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更是致命——是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家伙。”

  “我知道,大人。我知道。”1…3…5…7…11…普奇在心中默数着质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已经找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里了。

  你知道个屁。DIO腹诽,不过普奇紧张得念念有词的模样有些可爱,他也没必要句句否定他。

  “过去我身处黑暗。你要知道,如果用强光照蝙蝠时蝙蝠会感到灼伤而飞走,乔纳森却不得不让我留在原地,他身上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能让人飞蛾扑火般替他献身。”那个该死的齐贝林老头。DIO脑中如是想着,牙咬得嘎嘣直响。

  “只要能上天堂,我就能沐浴光芒。”

  “如果是你——如果是你,普奇,你需要这般蛮横的家伙会怎么做?”吸血鬼虽不需要呼吸,但DIO还是调戏般在普奇的耳旁吹了口气,看到那泛红的耳垂和努力假装正经的脸他就忍不住想笑。

  “那么,就让他替代我上天堂?”普奇思考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个回答不会让DIO满意。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令人意想不到的笑声传来,普奇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那么,你会愿意替我上天堂么。”

双面

  没有人能知道乔瑟夫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踹开那扇门的。

  乔瑟夫·乔斯达,是一名优秀的缉毒警察。而与他搭档的西撒·齐贝林,却在几个月前不辞而别,只是在乔瑟夫家中的樱桃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件。信件的内容不得而知,唯一知晓的是,乔瑟夫很受打击——他看完信之后,那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的脾气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围绕在他周身的是肉眼可见的怒气。而那封信件,自然是被暴躁地塞进了碎纸机,结束了它庄严的任务。

  “队长,西撒队长他……”金发的缉毒队员吞咽着口水,小心推敲着措辞,最后放弃了一样闭着眼睛,带着浓厚苏格兰口音的单词从口腔中迸出,如气泡一样在房间中炸裂开。

  “我们找到西撒队长了。”

  缉毒是一项高危职业,这是众所周知的。西撒·齐贝林曾目睹了好友吸食毒品最终毙命的景象,他自然是不可能与毒贩子同流合污的,只不过那封信件模棱两可的话语实在是叫人捉摸不透。乔瑟夫自认为是个聪明的人,而西撒比他更聪明,他很有可能早就将自己的心思揣摩透了,再加之利用…

  帮凶。

  这么一想,乔瑟夫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怎么会怀疑西撒呢?他是那么的好…无论是工作中还是床上……

  乔瑟夫甩开脑中形形色色的想法,他将手中的枪支抓的更紧了些,沉重的枪杆与冰冷的金属唤醒了他体内的荷尔蒙,肾上腺素随着时间的流逝激烈飙升,手中的汗液多的几乎抓不住枪——哦,他忘记卸下保险栓了。

  警局将目的地锁定在郊外的一间废墟中。四周看起来空旷无人,却是十分危险——你永远不知道在哪个方向会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你的脑壳,等待着扣动扳机的机会。

  “他们有手雷,小心些。”

  “该死的,他们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破烂玩意儿。”乔瑟夫狠狠的啐了一口,他感觉喉咙干的要起火了,一想到房间内的西撒生死不明,他就无比恼火。他甚至想现在就冲过去将那个漂亮的金发男人揪起来狠狠操一顿,就像他平时做的那样。

  西撒……

  时机一到便是激烈的枪战。兵器无眼,刺鼻的气味冲得乔瑟夫鼓膜突突得疼痛。炸开的墙体碎块擦过肉体就是一道伤疤,此时的乔瑟夫已经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西撒就在废墟下的地下室里,这样的认知令他精神振奋,手中的枪支一刻不停,精准的打击狠狠地震慑了敌人,直到他闻到了一股奇特的气味。

  是幻觉啊,从开始入侵成功,到打倒所有敌人,都是幻觉。自己早就身处敌营的囚笼中,而面前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子……

  西撒?!他怎么会在这里?

  “哟,乔瑟夫。没想到你是这么容易被诱惑的人啊。稍稍使用一点手段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警局里都是这样无能的人么?”西撒用手中的文件夹挑起乔瑟夫的下巴,双手被锁的男人只能对着他怒目而视,试图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翠色双目中看出些端倪。

  “西撒…你这个叛徒。”乔瑟夫摸索着锁链试图找到开锁的诀窍,却被拽住了脖颈上的锁链狠狠的拖到了铁栏杆前。胸肌压在密集的栏杆上勒出一块块突出的肉,看起来情色的不行。

  “那么,就按照我们所说好的交易……将毒品交给我管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依旧带着头上的小羽毛,他们离得是那么的近,以至于西撒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戳进乔瑟夫的眼睛里。

  “我是个守信用的男人,齐贝林先生。不过生意伙伴之间最需要的是信任。”

  “……信任么?”西撒取出腰上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乔瑟夫的眉心,乔瑟夫看见那枪口微微一颤。

  “砰!”

  “啊……?”枪声响起,倒下的却不是乔瑟夫。黑色的办公椅不易察觉地滴下了几瘫血迹,滴滴答答的声音敲醒了乔瑟夫的大脑。

  “我辛辛苦苦埋伏了几个月,最后还是被你这家伙打乱了计划啊。还好我们埋伏下的人不少,不然你小子这次死定了。”

  “我会好好反省的…不过在此之前,能先把这些锁链打开么?西撒。”带着上调的尾音,乔瑟夫扯了扯身上的锁链。他身上除了那件破破烂烂的裤子之外别无他物,被锁链锁上的身躯看起来色情极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应该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解决。”

  这个吻不像情人之间的温存,更像是野兽之间的撕咬,随着气氛逐渐升温,乔瑟夫觉得自己会溺死在这甜死人的气氛里。

  想必西撒也是一样。

  
  

认错

   “JOJO,你觉得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啊?那当然是喝着冰可乐抱着美少女坐游艇啊,超酷的耶,西撒呢?”

  “我啊…”

  最快乐的莫过于与你相遇,并与你共度一生。

  …

  西撒是个魅力超群的男人——这一点乔瑟夫早就领教过。只要上街,周围的总会有那么几个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蜂拥而上,将自己挤到千里之外。乔瑟夫曾经还对此嗤之以鼻,那点小嫉妒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心头,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早就被西撒摸了个彻底。

  无论是故意藏起西撒的一只袜子;或是在有女人的情况下让往西撒身上泼茶水;亦或是偷偷模仿西撒的口吻给女人写不知所云的招黑信件…西撒都是知晓的,只是从不说破,乔瑟夫那张诡计得逞后脸上春风得意的小表情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有趣,以至于他有意无意中纵容了乔瑟夫那些很容易看透的计俩。

  “什么嘛……西撒也就这样,勾搭的女人也都是这种货色啊。”某日西撒再次被狂蜂浪蝶包围后,乔瑟夫终于忍不住了,这样一个头上夹着小羽毛、风流成性的长睫毛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实在好看的面容。

  正这么想着,他便看到了那双翠色的眼眸挑衅般的向自己打了个wink,又伸出食指冲着自己勾了勾,引发了身旁的一阵阵尖叫。那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扇的乔瑟夫的心口蠢蠢欲动。他愣了一会儿,脸爆红成了猪肝色,扭头就走,却没看到身后的西撒露出了狐狸般得逞的表情。

  “切,小白脸。”乔瑟夫从没有比这更憋屈的时候了——当着一群女人的面被一个男人调戏,而自己还不能发作——毕竟那家伙并没有直说是在对自己放电,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也不少,若是认真了说不定还会被当做自作多情,那才叫真正的尴尬。

  学校是一个藏龙卧虎勾心斗角的地方,尤其是大学。

  乔瑟夫吹着口哨坐在教室里,斜着眼睛看着仿佛发着光的西撒。阳光将空气中被吹起的灰尘染成了金色,更是将那个大男孩映成一尊神邸雕像。

  西撒真是好看啊……乔瑟夫伸出手,视线中模糊的金色男孩仿佛被他抓在手中,但再摊开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西撒像是看到了他这小动作,眼中充满了诧异,又像是故意一样飞了个wink——他知道乔瑟夫绝对吃这一套。

  乔瑟夫撇了撇嘴,将心中纷呈的七彩小心思全部压了下来。他可不承认自己被方才的那个眼神迷得神魂颠倒,西撒可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意思呢。

  不过…如果是真的…

  浓密的睫毛在颊上留下两道阴影,乔瑟夫面对西撒时眼中的那两道闪亮的光芒不知所终,西撒觉得他乖乖坐在凳子上的模样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类——是哈士奇还是萨摩耶呢……?这小子笑起来是有几分像萨摩耶,不过那其中透露出的傻气又像极了哈士奇,不过此时此刻这乖巧的样子更像做错了事的金毛犬。让人心痒痒的想要欺负他,看他不知所措的被套上项圈,想扯下又不敢,只能乖乖的低着头呜咽几声。

  明天送他一条项圈吧……西撒遣开了周遭的男男女女,他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乔瑟夫,若有所思。  

  乔瑟夫的脸气的通红,他急促的在走廊上奔跑,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看不清模样的黑色皮质物件,看光泽,倒是用了上好的质地。上面的金色小铃铛在叮叮当当的响着,声音充斥了整条走廊。

  “西撒!!!你到底想做什么!”乔瑟夫重重的将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是一条黑色的项圈,似乎还是是特意定制的大号项圈。

  西撒看着面前的乔瑟夫,他硕大的胸肌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断起伏着,碧绿的双眼中甚至有了那么一点泪花儿的意思。

  哦豁,这可不能再逗下去了,真的生气了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西撒从桌子上跳下,像一只灵巧的燕子。距离突然的拉进让乔瑟夫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能数清楚西撒睫毛的数量,呼吸交错间,渐渐靠近的双唇终于贴在一起,将刺眼的阳光关在了二人的口中,唇舌相缠,互相争夺,似乎双方都像把对方的一切完全吸取。

  “剩下的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了吧,西撒?”暗示性的顶了顶对方的胯下,乔瑟夫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哦,这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慢慢解释。”西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条卡,勾唇的模样让乔瑟夫狠狠的吞咽着口水。

  “那我就慢慢听你解释。”

  
  

 
 

LIGHT(上)

  序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人鱼的眼泪可以化作举世无双的珍珠。

  不过在大人的言谈中,这不过是老一辈为了暴富而扯的幌子罢了。从古至今,从没有人看到过真正的人鱼——除了常年在海上漂泊的老渔夫史比特瓦根在喝多了威士忌后会胡言乱语的讲述过去的捕鱼生活,说到兴奋处会从肮脏的船舱中取出一颗大珍珠以外,从没有成年人承认过人鱼的存在。

  “史比特瓦根爷爷,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吗?”黑皮肤的小男孩儿扒在渔船上第一百次问道,大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憧憬。

  “那是当然了,我的孩子。”史比特瓦根擦了擦嘴角未喝净的酒渍,“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不少蠢事。”他慢慢悠悠走进船舱,取出了那颗被小男孩无数次透过船缝偷看的大珍珠,阳光撒在珍珠上,晕出了七彩的光辉。“你要知道,波克。男人嘛,总是会有荷尔蒙爆发的时候…这也不能怪我,是那个家伙先用马鞭抽了我…好家伙,那一下打的可真是痛极了…不过,我敢保证,我从没见过比那更好的鞭子了…”

  “爷爷…”波克带着些懊恼的调子抱怨道,“能不能直接讲到点子上,你是怎么认识那条人鱼的?那条叫乔…”

  “乔斯达。”史比特瓦根接了话茬,他晃了晃见了底的酒瓶,从胃中打了个响嗝。

  “对,您是怎么认识乔斯达先生的?”

  这个问题波克已经问过百遍,只是史比特瓦根每每讲到一半就会被酒精侵蚀意识,睡着在了甲板上,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次似乎与旁时不同,老渔夫的精神很好,他摩挲着圆润的珍珠,目光看向了远处漫无边际的蓝色海面。

  “这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1
大海深处住着一个传奇的民族,他们被陆地上的居民称作“人鱼”。人鱼们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当他们使用这种能力时,空中会出现光芒,随即空气会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这样的能力被人类称作“波纹”。人类是一种敏感又多疑的生物,对于不熟悉的能力,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探究,而是敌视与防卫。因此,人鱼们的“波纹”能力成为了人们最忌惮的事物。他们不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只是默默地沿着海岸线修葺了高高的城墙,将贫民和海洋推到厚厚的墙壁之外。

  对于人鱼来说,陆地上的物资是新奇又珍贵的,过去海运繁盛的时候,人鱼们会用价值连城的珠宝来换取土地上的物件,但由于贵族的敌视,人鱼能换到的物资有限,海洋与陆地的交流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海陆彻底断绝了联系。人鱼们悄无声息的在海底生活了数百年,渐渐成为了人类传说中才存在的生物。

  同人类一样,人鱼中也存在着好奇心极强的孩子,它们愿意刨根问题,喜欢深究他们所提出的问题。这些孩子多半心性纯真朴实,热爱生活,是真正的阳光少年。

  乔纳森·乔斯达便是这样的一条人鱼。

  他强壮,高大,连同鱼尾算在内足足有195㎝,这健壮的身躯又是十分灵巧的,最幸运的是,它们还有着一个宽厚温和主人。

  乔纳森一族,自人鱼出现以来,就是辅佐国王的存在。家世显赫的乔纳森很显然是个被家里人宠坏了的傻孩子——他的心地通透得跟气泡一样,能让人一眼就望到底,他不会耍心眼,总能用最大限度的热情去对待友人。

 乔纳森·乔斯达,已经是一条百岁的人鱼了。虽然这对于平均寿命五百来岁的人鱼一族来说,他还算是个孩子,然而对于人类来说,他的年龄足够做陆地上任何一个中年人的祖父辈。

  陆地。

  这在人鱼族中是禁忌一样的存在,每年想要去看看陆地的人鱼数不胜数,但是上了陆地的人鱼都再也没回来过——人鱼不能离开水太久,不然他们会因为缺水而死去。

  乔纳森一直是个乖巧的孩子——这是在他没有看到史比特瓦根随手扔出的那个酒瓶子之前,大家对他的统一认证。

  那纯粹是个意外。史比特瓦根用他的船桨发誓。那日海上无风无浪,是个捕鱼的好日子。史比特瓦根带着半瓶朗姆酒和两块金枪鱼三明治下海捕鱼。

  捕鱼需要耐心和技术,史比特瓦根没有技术,他只能耐心的等待——喝着酒消遣,顺便看看无边无际的大海,与远处那堵高高的围墙——它本是用来隔绝种族的,却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种族割裂开来,说起来也是好笑。史比特瓦根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朗姆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瓶扔入海中。划过的漂亮抛物线将太阳分割成了两块儿,随后他便躺在渔船中等待着收网了。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逐渐变成橙红色,悄悄的将蔚蓝的海面染出一片金光。只是这壮丽的景象史比特瓦根并不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波浪打过,小船猛的一个翻转,将这怠惰的渔夫甩下了船——他便在熟睡中落水,失去了意识。

  死亡与生存只是一线之差。在渔夫几乎窒息的时候,他被纳入了一个巨大而柔软的气泡,气泡中充满了足以呼吸的气体,也不会破裂——尽管它看起来用针一刺便会破碎。

  回想起来,乔纳森.乔斯达依旧很是感慨。要不是史比特瓦根扔出的那个酒瓶,他就不会凑过去研究,自然也不会发现落水的渔夫。应该说,是史比特瓦根的酒瓶救了他。

  “嘿,你是人类吗?”史比特瓦根睁开双眼之后看到的是一张放大了的俊美面容。蔚蓝色的眼球包容性极强,第一眼看过去就会被吸引住。史比特瓦根不知所措的坐在气泡中,他的意识依旧还是模糊的。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的不是平日的蓝天,而是泛着一层层涟漪的水面,细小的气泡像金色的小珠子,阳光如一层金粉一样细细的铺在沙子上,海底的景象与陆地着实不同,这不易见的景象超出了史比特瓦根的认知,他呆愣在了原地,直到乔纳森青稚的嗓音如雷一般在他的耳边炸开。

  “怎么样!海底不错吧?呐,我想知道陆地是什么样的啊,能跟我说说吗?”

  “你是…人鱼?”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乔纳森很是自然的转了个身,宽大的尾鳍带起一个小小的漩涡。

  “陆地上啊,陆地上可有不少好东西呐。”

  ……

  陆地上的时间过的看起来比海中更慢,也有可能是史比特瓦根平日太过无所事事,对乔纳森这种求知欲旺盛的小人鱼毫无招架之力——一旦看到那双蓝色的双眼中出现了些许失望的神情,史比特瓦根便会有一种做错了什么大事的感觉。

  史比特瓦根觉得他已经将他所知道的所有天文地理与鸡毛蒜皮通通的塞进了乔纳森的大脑,但是那家伙的求知欲实在是个无底洞,学习能力也是厉害的不行——他那一口流利的英文就是日常附在船底偷听渔夫交谈时学会的。

  “史比特瓦根先生,水面上那一闪一闪的东西是什么?”

  “是星空啊。”

  “星空?”

  “是啊,陨石撞在地球的大气层上摩擦就会啪嗒啪嗒擦出火花,这样就会变亮,一闪一闪的。”

  “哇……星星长什么样子的呀?是圆的吗?”

  “不,是和这个东西一个形状的。”史比特瓦根随手捡起一条海星,将它在乔纳森的面前晃了晃,随后又丢回了沙土中。乔纳森的目光随着那只蠕动的海星一起钻入了沙石中,若有所思。

  乔纳森在那之后一直保持着安静聆听的状态,一言不发的模样让史比特瓦根有些惊悚。

  “乔纳森,怎么了?”

  “我一定会看到星星的!”

  “到了陆地上自然就能看到……啊,也不一定了,国家现在用了好多会冒烟的交通工具,天空都被污染了,只有进入山林才有看到星星的机会了。”

  “是这样啊。谢谢您了,史比特瓦根先生!”

  …

  史比特瓦根被乔纳森送上岸时,心情是很复杂的。

  人鱼是不能离开水的,不然就会因失水过多而死,这是乔纳森告诉他的;山林里是没有水的,这是史比特瓦根告诉乔纳森的。不过这家伙眼中闪着的亮光实在是太过尖锐,与那张温和的面容不太相符,当他眼中闪着这种光的时候,这件事便是乔纳森志在必得的了。那么他该怎样才能看到星空呢……

  “史比特瓦根先生?”

  “啊,我在的。”人鱼清脆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看着那张容貌俊朗的脸,史比特瓦根实在是不忍心说出什么打击他的话语。

  “那,这颗珍珠送给你!只要你需要,摸三次珍珠再默念我的名字,我就会出现啦。”乔纳森将一颗大大的珍珠塞进史比特瓦根的手心,随后精巧的钻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史比特瓦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只有手上的那颗大珍珠的实感在提醒他一切的真实。

  

  “所以,我和乔纳森就是这样认识的。”老渔夫摸了一把脸,将那颗流光溢彩的大珍珠放回了铁盒子。酒精开始侵蚀他的大脑,史比特瓦根已经看不清面前的波克有几张脸了,他就这么躺倒在了甲板上呼呼大睡,完全没注意腰间锁铁盒子的钥匙被拿走了。

  波克蹑手蹑脚的遛进船舱——他方才可是把放珍珠的铁盒子的位置看的一清二楚。史比特瓦根这个老醉鬼,口说无凭,谁知晓那个叫乔纳森的人鱼的故事是不是骗小孩儿的呢!不过这颗珍珠可是货真价实的,卖到集市上肯定价值连城,除了可以改善生活,能够离开这个不毛之地进入城市生活也说不定。

  波克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铁盒子,其中的大珍珠正安静的躺着,泛着柔和的光。他按照史比特瓦根所说,擦拭了三圈,小声的念出了乔纳森的名字。静待了两三秒后,珍珠的光芒变得刺眼,照亮了整个船舱。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顿时波涛汹涌,渔船所在的海面上出现了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直通海底,波克几乎站不住脚。他被面前的景象吓得魂不守舍——高大的身躯,壮实的肌肉,看似平和的面容上蒙着一层严肃的寒霜。波克敢打赌,这时只需乔纳森一个眼神,他就会死在渔船上。

  蔚蓝色的瞳孔狠狠的审视着波克,当他看到泼洒的酒瓶与酣睡的史比特瓦根之后,那张面容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嘿!你也是人类吗?”

  波克还沉浸在巨大的惊恐中无法自拔。

  是的,人鱼是真实存在的。

  “我叫乔纳森!乔纳森.乔斯达!最喜欢的食物是海藻!喜欢的人是艾丽娜!你知道艾丽娜吗?她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鱼!”人鱼像是没读懂气氛一样兴高采烈的介绍着自己。说到兴奋的地方竟然扒在了船檐上,将那艘本就破败不堪的小船压得吱哇乱叫。

  波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扭头就看到乔纳森一脸兴奋的趴在船沿上的模样,像极了某些大型犬类,鱼尾还在水中噗嗤噗嗤的甩着。

  “啊…我叫波克。”

  “抱歉,我刚才居然误以为是史比特瓦根出了什么事……把您当成凶手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合礼仪了,请接收我对你的道歉。”

  波克呆呆的站在原地,被乔纳森惊人的好教养折服。

  这个人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他能将一切不确定的,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不知道他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样的呢……波克看着这一身油光水滑的皮囊,脑中的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几重天上,又被啪嗒啪嗒的鱼尾拍击水面的声音拽了回来。史比特瓦根喝的有些多了,正捂着头在甲板上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乔纳森见了,赶忙长手长脚将老渔夫拖到自己的身边,金色的光芒从他的双掌迸发,缓缓流入史比特瓦根的头颅中。周遭的水面以小船为中心一圈一圈向外泛着涟漪。

  哼哼的声音变小了,史比特瓦根因痛苦而皱起的眉毛逐渐回归平坦,表情变得越来越安详,最后他像婴儿一样在甲板上睡着了。

  “波纹可以缓解疼痛。”乔纳森向波克解释道。“我听父亲说,过去陆地上的渔民受伤之后就会来找我们疗伤,不过现在大家都不怎么交流了。”

  “嘿,你知道龙吗?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哦。只不过现在只剩下一条了……那条龙以前是我的朋友哦,好像是叫DIO?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波克感觉有些眩晕。除了人鱼以外,居然还存在着别的童话里才会出现的生物,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只不过乔纳森那啪嗒啪嗒甩着水花儿的大尾巴实在是太真实了。波克伸出手,想去摸一下那条大大的尾巴。

  “呼,尾巴不能摸啦。人类的体温对于人鱼来说有些过高,触碰会疼哦。”

  …

  与乔纳森交谈的时光是愉快的。他是个知识渊博且宽容大度的人。这一邻家大哥哥的形象与波克曾经脑海中想象的高贵冷艳的人鱼实在是相差甚远,再加上那一身健壮的肌肉,给波克的“人鱼印象”更添上了几笔诡异的笔画。

  “啊,我该回去啦,下次再见啦。”夕阳在海面染出一层暖橘色,蓝色的尾鳍在水面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后潜入水底,徒留下一串水泡。

  龙吗?他会像童话里一样喜欢珠宝吗?

  波克回到家,坐在桌前,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空,陷入了沉睡。